2014年10月14日星期二

與友人的練習【主題三十四】2014/6/3

哇啦啦啦!

這次又被人稱讚變態了!

(真的是稱讚嗎?)

沒錯滴

這一篇又是黑的

Orz

一切都是友人的錯啦

要不是她選擇這個主題的話...

我才不會又被稱讚了!

(泥垢了)

不過嘛,

我喜歡裏面的友人 wwww

高傲慵懶的天鵝王子呢

感覺特萌!!!

而且主角超霸道黑化的說!!

感覺超帥的!!

(只有你覺得...)

好了

不多說

以下正文開始


今日字母是【Y and L】

主題是【眼淚】

【主題三十四:眼淚】


暑假,他從住宿學校回來,就聽說好友家裡在之前接回了一個外頭流浪的私生子。

他記得好友家可是個從來傳統古板異常注重血統的鄭家,一直堅持著絕不會把血统不纯正的私生子給接回去主家裏的,可是現在卻....

他挑挑眉,這個私生子倒是挺有能耐的。

他勾起了笑,抬手摩挲著下巴,這個私生子,稍微讓他起了一點興趣。

而從來都是行動派的他立刻吩咐管家準備好車子,趕忙沖了個戰鬥澡,就直奔好友家去,掛著找好友的藉口去見一見那所謂的私生子。

好友得知他的目的,瞟了他一眼,淡淡開口:“不過是個小雜種而已,也值得你這樣好奇?”

他死乞白賴糾纏著好友,好友受不住他,沒好氣把他推開,指了指樓上的位置:“給我滾,那小雜種的房間在三樓向左數起第三間。”

好友不耐地揮揮手,示意他快滾,別在這礙眼。

他笑笑,趁機在好友白嫩的臉蛋上捏了一把,不等好友反應過來暴怒教訓他,就立刻溜上三樓去。

他摸上三樓,佇立在樓梯口打量著三樓的走廊,因這樓只有幾個人住下的關係,並且沒什麼人上來溜達,只開了幾盞昏黃的燈光,看起來比起二樓陰暗了許多,顯得走廊上滿是鬼氣森然的氣氛。

他往左邊看去,尋找第三間房間,並且邁步走了過去。

他佇立在門外,就聽見了門內傳來一陣細微的嗚咽聲響,搭配在這陰森森的走廊上,真的挺有在鬼片裏的氣氛。

把門鎖轉開,輕推開了門板,發出了輕微的“吱嘎”聲,房間裏的燈光沒有打開,整間房間昏暗得很,他快速在房間裏掃了一圈,就見到房間的角落,一個小孩子就抱膝坐在那兒,埋著頭細細地抽噎著。

似乎是聽見門被推開的聲響,那孩子抬起了滿是淚痕的臉蛋,仰著臉驚怕地望住了他。

而把這一切映進眼裏的那霎間,他的心臟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地重擊了下來,“怦、怦。”心跳聲急促跳動著,他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強迫自己移開視線卻轉不開眼,就像似被黏住般死死地盯住現時滿臉淚痕的孩子。

良久,他才驚醒了過來,就發現他不知何時已經來到那孩子的面前,而那孩子此時愣愣地看著他,那佈滿霧氣的眼睛滿滿都是不知所措的情緒。

這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又讓他看呆了一會,許久才啞聲開口:“你...”真可愛...

未說出的話語在腦中出現時,著實讓他吃驚了一下,趕忙閉上了嘴,這種奇怪的話可不像是他會說出來的!

但見那孩子依舊是愣愣地呆樣,又惹得他一陣心悸起來,只覺那雙霧氣濛濛的眼睛實在勾人得很,乾脆狠下心,眉毛一橫,做出兇狠的模樣,冷聲說:“看什麼看,給我繼續哭!”

這一聲落下,那孩子驚醒了過來,粉嫩的嘴唇被緊緊地抿住,紅紅的眼睛像是不用錢那般吧嗒吧嗒掉下眼淚。

而他板著臉,就這樣佇立在那孩子的面前,壓抑著想為這孩子拭去淚水的衝動。

直到那孩子哭得累了,一下一下抽著小鼻子,合上紅腫的眼睛睡了過去後,他過了好一會兒後,才輕手輕腳把那孩子橫抱起來,輕柔地放在床上並且細心地蓋上被單。

他坐在床沿上,注視著床上那孩子天真無邪的睡顏,當下的心情實在複雜得很,回想起之前自己竟是看這孩子的哭臉看呆了,並且對這個私生子起了不該起的憐愛之心。

有種背叛了好友的FU腫麼破?

留在這個房間好一會兒後,他輕輕歎了口氣,起身離開了房間。

之後的日子裏,每當他在好友家見到那孩子的時候,總會忍不住上前冷暴力對待那孩子,用著令人難堪的語句把那孩子惹哭起來。

每次在見到那孩子滿臉淚痕的模樣,他的心裏總是升起一股異常的滿足感,然而這時心裏就會有一道聲音在告訴著他,自己並沒有背叛好友,上前逗弄那孩子只不過是想要惹哭他而已,並不是因為自己想要接近這孩子。

而在此時,他和好友從房間出來打算去書房時,正好遇見三樓下來的那孩子。

那孩子在見到他的時候顯然是很驚恐,想要回去三樓但卻是因為好友在場而不敢離開。

他朝著那孩子笑了一笑,好友瞥了他一眼,對他的惡趣味並沒有興趣觀看,拋下一句在書房等他就離開了,留下這個孩子獨自面對他一個人。

那孩子眼睜睜看著好友離去,那雙頗大的眼睛霎時紅了起來,淚珠像似斷掉的珍珠項鏈,一顆又一顆從泛紅的眼角蹦出來,劃過了光滑的臉龐,滴滴答答掉落在地上。

那孩子抬起霧濛濛的眼睛怯怯看著他,囁嚅:“..求...你放...過我...”

他摩挲著下巴,他都還沒說什麼呢,這下就自動自發哭了起來。

但隨即,一個少年從樓下走上來正好見到這一幕,頓時化為了正義使者衝到他的面前,瞪著他:“你要對他做什麼?”

他打量面前的少年,記得好友曾經說過,這段日子好友二姨的孩子會在這裡暫住一段時間,而這位少年大概就是好友的表兄弟?

但是,他可是除了好友從來不把其他人放在眼裏,對於少年的問話,勾起了惡劣的笑容,回答:“惹哭他啊。”

少年一噎,大概沒料到會有人這麼理所當然回答,很快就反應過來,罵道:“你有病嗎?”

聞言,他淡淡瞥了少年一眼,沒有理會少年的話語,朝著少年後面的孩子勾了勾手,說:“過來。”

那孩子的身體抖了抖,充滿霧氣的眼睛裏佈滿著恐懼,完全不敢違抗他的話,一邊抽噎著,一邊往他走了過去。

而這時,少年忙扯住那個孩子,把那孩子護崽般護在身後,滿是怒意的眼睛瞪住了他,問:“惹哭這孩子對你有什麼作用?難道見到這孩子哭了,你就這麼高興嗎?”

他見著那孩子睜著那雙霧濛濛的眼睛看著少年而不再望著他,漆黑的眸子沉了一沉,但隨即就揚起漫不經心的笑容,但眼底卻泛著冷意,說:“是啊,很高興呢。”

“你這個人...!”因良好的家教,少年說不出什麼粗俗的語句,他勾了勾笑,接著說:“你要是真有本事的話,就好好地看護著他,否則一有機會....”
沒把接下的話語說出來,而是以著充滿惡意的目光掃過了那滿是淚痕的孩子一眼,這下只要是沒瞎都知道他是打算做什麼。

顯然根本不是瞎子的少年的眼睛幾乎能跳出火焰,死死地瞪住他。

少年氣急敗壞指著他:“你敢!”

聞言,他不屑地笑了,雙手抄在口袋裏,往書房的方向走去。

之後,他每次遇見那孩子的時候,那少年往往都會出現在那孩子的身旁,因少年這些舉動,博取了那孩子的不少好感,而他眼見著那孩子越發越依賴著少年,只是緩緩地勾起了冷笑。

時間過去了好幾個月,少年在好友家住下的日子到了期限。

在少年離開的那一天,他冷眼看著,那孩子死死地拽著少年的衣擺,那雙泛著水光的眼睛盯住少年,裡頭佈滿著眷戀和依賴的情緒。

而少年咬了咬唇,轉頭請求父母,說是想帶那孩子回去。

但理所當然的,少年被父母拒絕了,少年不死心換了個要求,要求在這裏住多一段日子,少年父母回頭望去,出來送他們的好友和好友的父母。

好友父母沒有反應,好友更是連一眼都沒施捨過他們,懶洋洋地把半個身子靠在了他的身上。

少年父母失望的收回視線,把少年推進車子裏,而那孩子則被傭人們被抱住了,只能吧嗒吧嗒掉著眼淚,看著被關在車裏的少年。

車子被驅動正要駕駛離開這裡,好友打了個哈欠,率先轉身回去屋子裏,他望了一眼滿臉淚痕的孩子,跟上了好友的步伐。

傍晚,他從好友的書房出來,抬頭望了望天花板,勾了笑,踏上了三樓的樓梯。

他來到那孩子的房門前,聽著門內傳來細微的抽噎聲,心底處卻產生了遲疑不決,就只能這樣佇立門前許久,直到那聲響越發越細聲沒了為止,他才轉開門鎖進去房間。

一進房門就見到靠坐在床下的那孩子,那雙紅腫的眼睛被緊緊合上,頭歪歪地靠著床邊,發出微弱的呼吸聲,顯然是哭得累了睡著了。

他上前,熟稔地把那孩子橫抱起來,放置在床上蓋上被單,就坐在床沿邊上,注視著那孩子的眸色深得像是化不開的墨,低聲呢喃著:“不過是個偽善的人離開了,有什麼好哭的?”

而孩子滿是淚痕眷戀看著少年的畫面再次出現腦海中,漆黑的眼眸泛出了冷意,緩緩勾出了笑。

他伸出手溫柔地拭去紅紅的眼角的淚水,寵溺般刮了刮那孩子的鼻尖,低聲沙啞說著:“你啊,只能為了我而哭...”

不想再見到這個孩子用著那雙滿是眷戀依賴的眼神看著別人了,這雙眼睛望著的只能是他。

無論是眷戀依賴,或是恐懼害怕。

就像是宣誓般,他伏過身在那雙紅腫的眼睛上,輕輕地落下一個極為溫柔的吻。

“我不會再放開了。”

【End】

By:其實很喜歡霸道男生的【二十六寸】

———————————————————————————

其實99是內S外M的大叔
———————————————————————————

話說其實我們倆都是黑黑子…(?


PS:
這次的圖可能會讓大家感到不適、請注意。

【Y+L →眼淚 】  




之後
V讀者回复了一句


『我感覺好舒適!』



我才發現、




原來我還沒到那麼變態的境界……。



By 對窗戶很有滿足感的和被自家的哥哥看到這圖的時候用了一個超鄙視的眼神望著的氷邑



(練習二十九 完)


與友人的練習【主題三十三】2014/6/1

護士先生神馬的最萌了!!

所以,這次就由上一篇的完美高富帥的護士先生出場啦!!

小菜鳥也有客串一下的說www

而且,這一篇有客串的角色可多了。

大家可以猜猜裏面到底有出場過誰?

猜中的話,




沒有獎的!

(泥垢了)

對了,

其實,

護士先生在某一篇練習也曾經出場過呢

大家有注意到了嗎!?

如果有注意到的話,

也沒有獎的(ゝω・)

以下正文開始

今日字母是【 S and J 】


主題是【算計】


【主題三十三:算計】

有些事,只需一眼便知道了。

例如愛情。

唐哲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是在醫院裏。

那時,李媛這個菜鳥護士正幫著他抽著血,唐哲恰巧经过那兒,就見到了那隻菜鳥淚眼汪汪與著好生無奈的他彼此對視著。

唐哲就佇立在原地,勾著笑就這樣看著那隻菜鳥的好戲,直到那隻菜鳥顫顫巍巍把針筒抽出第六次後,含淚扭頭終於發現了他的存在。

那雙如見到救星般的眼神逗樂了唐哲,順著菜鳥的意思過去幫忙,並且找了個臺階給她下臺,就聽見她高興連忙應了聲,急匆匆就往外面趕去。

好笑地目送著李媛離去,唐哲一扭頭就對上了他的目光,清澈而乾淨的眸子正定定地看著自己,眼底裡頭正清清楚楚把自己映照出來。

剎那間,唐哲只聽見快速且震耳欲聾般的心跳聲。

“怦、怦、怦!”

但幾乎是一瞬間,唐哲就回過了神,狀若無事平復著快速的心跳,並且在面對他的時候,下意識就勾起了溫和的淺笑,極為鎮定捏著棉花擦在他的手臂上,溫聲細語說著讓他放鬆些的話句。

而唐哲儘管是低頭專注看著針筒,但是眼角的餘光一直關注著他。

只見他聽話將身體放鬆了起來,注視著正抽著血的針筒,但在見到那濃稠的血液,臉色剎那間褪了血色,忙扭過了頭,轉移了視線。

唐哲把他的反應都看在了眼裏,把针筒緩緩抽出來,輕聲囑咐著讓他按著棉花,將把抽出的血妥善安置好。

聽著他詢問驗血報告的事情,一一仔細有禮回覆著,看著他安靜地點頭應是,唐哲就發覺好不容易平復下來的心跳又開始急速鼓動起來。

唐哲連忙想些事情分散注意力,就想起了他在見到血液的反應,微微一勾唇,示意他伸出手,卻只見他有些狐疑,但還是聽話遞出了手。

見狀,唐哲眼中的笑意更盛了一層,使出以往用來哄小孩的把戲在他面前變魔術般變出一顆糖果,將糖果放在他的手心上。

他疑惑地看著唐哲,唐哲壓下莫名想要伸出手揉一揉的衝動,溫和笑著說:“暈血的話,可以吃點糖果。”

他怔了一怔,隨即就揚起了清淺的弧度,把整個臉龐都柔化了不少,說著:“謝謝。”

“不客氣。”

唐哲被那笑容晃了晃眼,彎了彎眼睛,回道。

而在之後的整整一週裏,唐哲覺得很不對勁,真的很不對勁。

自從那一次見面後,唐哲總會不經意想起那個男人的那雙清澈眼眸,和那一抹那清淺卻絢麗極點的笑容。

而且,每當想起的時候,心跳總會跳得異常地快,就像是心臟快要壞掉了,不再屬於自己了。

關於這種莫名地情緒,唐哲大約能猜到了是什麼原因,但卻下意識去排斥知道瞭解。

直到第二次見面。

那時正是輪休時間,唐哲和幾位同事來到餐廳,與同事閒聊間,不經意一抬眼就見到了坐在窗口旁的他。

他獨自一人坐在那兒,專注地看著報告文件。

唐哲就佇在了原地,就這樣遠遠地注視著他。

過了好一會後,他輕輕地呼出了一口氣,將報告安置在一旁,端起了咖啡杯,享受般地眯著眼睛聞著咖啡飄出的香氣。

見狀,唐哲倒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不過是普通的咖啡,但是他那一副表情就像是在喝著世界最上等的咖啡,讓人不禁地覺得他非常的有趣。

但在下一刻,就見到某隻菜鳥接近了他,唐哲就直覺不會有好事發生,連忙和同事交代了幾句,就快步往他那邊走去,但還是來不及趕到過去,那隻菜鳥就很爽朗拍下了他的肩膀,絲毫都不覺得這樣的舉動會嚇著別人。

只見這一個舉動一下來,他端著咖啡的手抖動了一下,差一些就打翻了咖啡,某只菜鳥見到後,吐了吐舌頭,滿是歉意連連道著歉。

唐哲見到這一幕,倒是慢下了腳步,慢慢地接近他,而這時,他搖了搖頭,朝菜鳥表示沒關係後,就收起報告打算離開。

但一轉身就與唐哲正好面對面相見了。

唐哲只能若無其事望了他一眼,轉開視線落在某隻菜鳥身上,故意勾起戲謔的笑容,問:“李媛,又闖禍了?”但是,眼角的餘光不停關注著他。

某隻菜鳥狐疑看了唐哲一眼,只覺得這樣的唐哲有些奇怪,但是在消化完那句話的意思後,整個人委屈極了,說:“才沒有呢,唐前輩。”

唐哲挑眉,做出一副懷疑的神色,這次某隻菜鳥沒來得及狐疑,就被那副神色給惹惱了,很給力就抓住了他的衣袖,說:“唐前輩要是不信,你可以問問這一位先生。”

“是吧,先生?”

面對著某隻菜鳥的問話,他整個人顯得很不知所措,只能順著菜鳥的意思僵硬地點點頭,並且以為別人不知道悄悄地拽回衣袖。

“唐前輩,我沒騙你吧!”

唐哲幾乎全部心神都放在了他的身上,正好聽見某隻菜鳥的話語,頓時哭笑不得,而就在這時,他成功拽回了衣袖,趕緊地往大門口快步走去。

在他轉過身離去時,唐哲的目光才敢光明正大落在他的身上。

唐哲凝視著越漸越遠離去的背影,眸色逐漸轉深了起來,莫名地覺得有著什麼東西在心底處發著芽。

“唐前輩,你的眼神好可怕。”

聞言,唐哲回過了神,映進眼裏的就是某隻菜鳥驚恐的神情,頓時沉默了一下,拍了拍菜鳥的腦袋,說:“說什麼胡話呢。”說罷就轉身離開了。

某隻菜鳥驚詫看著本院最完美的高富帥落寞離去,當下就苦苦思考著前輩到底怎麼一回事?難道是拒絕女人太多得到報應了?

唐哲覺得糟糕極了。

唐哲作為家裡的獨生子,自小就知道自己身兼傳宗接代的重大責任,即使現如今是拒絕了許多送上來的女性,但心裏還是覺得自己是喜歡異性的。

只是一直以來都認為著自己沒遇上有緣而喜愛的女性而已。

但是,在此刻不停出現在腦海中的畫面,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知所措的他,笑得絢麗的他,好生無奈的他,被嚇一跳的他,眯眼慵懶的他,這些畫面重複輪迴出現著,一次比一次更要深刻。

唐哲深深的呼吸了一下,壓下湧上來的莫名情緒和異樣感覺,冷靜而鎮定安慰著自己。

沒事的,那種奇怪的感覺只是錯覺而已。

就算不是錯覺,他們也不會再見面了,這種奇怪的感覺會隨著時間消失的,一定會的。

更何況,今天見到他看報告的神情就該知道他的身體狀況健康,一個健康的人又怎麼會出現在醫院裏呢?

所以,他們真的不會再見面了。

只不過,這個世界上又怎麼會就這樣順了你的意呢。

幾天后,幾乎是平復下來的唐哲在下班後,剛踏進家裡就被自家皇后娘娘命令去接堂弟回來。

唐哲得令,回到車子上直奔堂弟所在處。

開著車駛進住宅區裏,按著地址尋找著門牌,唐哲仔細找了好一會,才找到了目的地。

乾脆俐落停好車,唐哲就來到門前按下門鈴。

門一開,無論是門內門外的人都同時一頓。

唐哲深深地注視著面前的人,眸色剎那深沉了起來,之前被自己壓抑下去的情緒和感覺一下猛烈湧了上來,同時冒出的是一種再也不想去壓抑下去的強烈感覺。

——算了,如果是他的話,搞基就搞基吧。

面前的他正愣愣望著自己,唐哲的眼神柔和了起來,唇邊勾起了笑容,自我介紹道:“我是唐臨的堂哥——唐哲,我是來接唐臨回家的。”

話一落,他就回過了神,當下就點點頭,把唐哲迎了進去屋子裏。

唐哲跟在他的身後,落在他身上的目光灼熱得很。

一進客廳裏,唐哲正想著這段路怎麼會這麼短的啊?就見到書呆堂弟蹦了出來,來到自己的身旁。

頓時,唐哲淡淡望了堂弟一眼,從來沒覺得這個書呆堂弟這麼不識趣過。

書呆堂弟詫異回望唐臨,顯然是沒接受成功那一眼的資訊,見堂哥沒打算解釋什麼,乾脆就朝他有禮道謝著,今天多謝照顧什麼的。

他勾起了清淺的弧度,擺擺手示意書呆堂弟不用道謝,再次被那絢麗的笑容晃了晃眼,唐哲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想要更加地接近他。

但這一上前,就引起了他和書呆堂弟的注意,面對著這兩人疑惑和奇怪的眼神,唐哲毫不猶豫就掏出了糖果,塞進了他的手裏,萬分誠懇說:“這個作為謝禮,謝謝你照顧我弟弟。”

他怔了一怔,頗為好笑看著手心中的糖果。

唐哲厚著臉皮無視書呆堂弟傳送過來的鄙視眼神,看著他把糖果收了起來,並沒有打算退回給自己,暗自鬆了一口氣。

接著就被他送至門口,書呆堂弟一出門口就直奔車子去,唐哲則是轉過了頭,望著正要把門口關上的他。

他發覺了唐哲的目光,朝著唐哲點點頭,合上了門。

唐哲注視了那扇門許久,邁步往車子的方向走去,直到坐在車內的駕駛座上,才有些怔仲地回想起之前自己許下了什麼驚人決定。

同性戀嗎?

唐哲的眸色越發越黑沉,握在方向盤的手指一下沒一下敲著,望著前方街燈朝霞的昏黃燈光,抿著唇思忖著。

唐哲是清楚瞭解的,自己是一步一步踏進了名為‘一眼淪陷’的愛情陷阱,第一次淪陷還能拉得上來,第二次勉強還可以搶救一下,但在第三次卻已經幾乎是全身淪陷了下去。

自己已經在這個陷阱裏爬不出來了。

啊,至於這個陷阱是誰在算計的?

唐哲覺得大概就是被那該死的緣分給算計了。

儘管還是有些憤恨就這樣被算計做了個基佬,但是在腦中一旦浮現出他那一抹絢麗的笑容,唐哲的眼神瞬間柔軟了下來,當下只覺甘之如飴。

而且腦中浮現那同性戀這三個字的時候,心裏所想的卻不是該如何讓家人接受或是以後該如何面對世人的目光,而是該如何把他也拉下來一起搞基。

唐哲捂臉,深深地覺得自己沒救了。

不過,現在的確是該要想一想,如何把人拐到手才是正經事。

至於家人神馬的,等拐到手了再想也來得及。

而坐在副駕駛已久的書呆堂弟,目睹著自家堂兄旁若無人做出一系列各種詭異動作與表情後,明智選擇保持了沉默。

但最後發覺堂哥似乎是要沉溺在幻想並且不打算回神過來後,書呆堂弟才慢吞吞地開口。

“護士先生,你到底要不要回家的?還有我得認真告訴你,你剛剛的表情可真是噁心死人了,要是讓你的傾慕者見到肯定會破滅的,最後你再不開車回家的話,我要打給伯娘了。”

“閉嘴。”

【End】

By:想上Skype卻上不到的【二十六寸】
——————————————————————————

居然沒獎啊——!!!!!
————————————————————————

算了。

這回的練習呢~

嗯、
是輕鬆四格系。

只能說這次畫得很開心一下~


【S+J →算計 】


實驗室Paro
(99貓的某作品之同人擬人化)

可能幾年後會畫也不一定


By 其實現在很想睡覺的氷邑

(練習33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