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7月24日星期四

與友人的練習【主題八】2014/4/14

第八的主題嘛

是溫馨傷感的呢

其實在寫的時候

我是處於——

完全無感的狀態上

是真的!!

所以

我完全沒發現到自己是寫著BE

直到女神看到這篇後

.

.

.

.
我被女神責怪了((泣

女神說討厭我...

討厭我

討厭我

討厭我

(這個梗玩不膩啊)

不過

最後當然還是沒被討厭成功啦

畢竟,

我這麼的超級超級可愛

超級超級可愛

超級可愛

可愛

(這必須強調)【認真臉】

不過,說實話

後來發現是BE後

其實心情...
.
.
.

也沒什麼改變的

因為我覺得這篇還是很溫馨一下的

難道不對嗎?

(雖然被女神問哪裡溫馨了)

好了

以下就是正文開始

今日字母是【S and K】

主題是【傷口】

【主題九:傷口】

“啊,受伤了。”

他背着书包,蹲下身看着面前的白猫。

白猫正在一下没一下地舔着后腿,而它的后腿上有着一个细小的伤口,流着红色的血液,但它无论怎么舔都好,红色的血液依旧不停流出。

他伸出手摸了摸小白猫,白猫似乎带着疑惑地望回他,湿漉漉的蓝色眼睛映照着他的面容。

他顿了一顿,扬起了大大的笑容,说:“白猫,我带你回家好不好?”

白猫的头微微歪着,根本听不懂面前的人类在说着些什么。

他轻手地抱起了白猫,尽量不触碰到它的伤口,白猫起先想要挣扎,随后似乎察觉人类没有什么恶意,就放松了下来窝在他的怀里。

“白猫真乖。”他挠了挠白猫的颈脖,笑着说。

父母一见他把白猫带了回家,他和父母说他想要养这只白猫,父亲一口答应了,而母亲则搁下话,自己养自己照顾,她可不会帮忙照顾的。

他笑着应了下来,父亲摸了一摸他的头,悄声说:“放心,还有爸爸帮你照顾。”

父亲帮着白猫上了药,他蹲在一旁看着白猫。

白猫没有反抗,静静不动地让父亲上药,只是那双蓝色的眼睛左看看右看看,似乎是在打量着他和父亲到底是什么人。

白猫的伤口一天一天地好了起来,而他的笑容一天比一天多了起来。

白猫异常地乖巧,不会像其他猫咪一般的顽皮,会伸出爪子抓破东西什么的更不会,而且在他每天一回家的时候都会上前来迎接他。

每一次,白猫上前对他喵喵几声后,就回到自己的窝里睡觉了,似乎只是上前来问上那一句:你回来了。

每一天都是这样,不论是他,抑或是父母,白猫都会上前迎接他们。

就连原本不怎么喜欢白猫的母亲,都一点一点地被白猫软化着,现如今母亲看见白猫都会不自觉露出笑容。

直到那一天,他发现白猫的后腿上有着一个细小的伤口。

他告诉了父亲,父亲同样像上次那般地帮白猫上药。

但是,这一次并没有像上次那样,伤口一天一天地好起来,反而更严重了。

父母带着他和白猫去动物医院看兽医。

兽医帮着白猫做着检查,检查完毕后,兽医告诉他们,白猫的伤口受到了感染,需要截断后腿。

他问:“那,白猫以后不是不能走路了吗?”

兽医答:“如果你们有需要,可以帮白猫装上义肢。”

父母答应截断白猫的后腿,兽医让他们出去等待。

他坐在手术门外,父母在一旁陪伴着他,轻声细语地安慰着他。

白猫不会有事的,不要担心。

白猫被截断了后腿,白色绷带缠满在它截断的部分上,白猫紧紧闭着了眼睛,发出细弱的呼吸声。

父亲拍了拍他的肩膀,告诉他:没事了,白猫已经做好手术,过几天就能一起回家了。

他点点头,父母要带他回去,他临走前看多几眼白猫,跟着父母回家。

接着,每一天他都会来看白猫,偶尔白猫会清醒一下子,睁开那双湿漉漉的蓝色眼睛看着他,眼神柔柔地,似乎是在安慰着他。

过了几天,兽医告诉他们截肢没用,感染比兽医预料地还要严重,感染已经入侵到白猫身体的内脏,可能活不过这个星期。

父母问兽医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兽医摇了摇头。

他在一旁看着白猫难受得呜咽着,发出细小的呻吟声。

他的心里就像被紧紧揪住一般地难受,发现自己竟是这么的无力。

他一下一下地摸着白猫,白猫似乎察觉到他的难过,把头轻轻地凑了上来,依偎在他的手上。

母亲按着他的肩膀,告诉他,我们和白猫一起回家。
他抿住下唇,点点头。

接着的日子,他几乎是和白猫形影不离,就只差上厕所都要带上白猫而已。

父母也没说什么,只是轻叹一口气。
时间已经过了五天。

这一天,他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节目,白猫则睡在篮子里,放置在沙发上面。

白猫忽然间对着他喵喵叫着,他低头望去,伸出手摸了一摸它。

白猫看起来似乎很精神,把头挨在他的手上,轻轻地一蹭一蹭着。

他一怔,脑海中浮现出电视上所说的回光返照。

捧着白猫的手轻轻地颤抖着,他问:你要走了吗?

那双湿漉漉的蓝色眼睛直直地看着他,似乎是要把他的样子深深印在脑海里。

他抿住下唇,低垂下了眼睛,手指挠上白猫的颈脖,白猫很是享受地闭上眼睛。

傍晚,夕阳缓缓下落,金黄色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里,映照在他和白猫的身影上,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蓝色的眼睛渐渐被眼皮所覆盖,白猫想要睁开眼睛却无法抵抗,只能轻轻地发出一声喵喵声,似乎是在对他说,再见。

直到白猫的呼吸渐渐没了,腹部再也不会有了起伏,一动也不动地躺在那儿。

他知道的,白猫永远都不会再动了。

他整个人卷曲了起来,双手捂住了面容,低泣的声音细细地传了出来。

第二天,父亲把装在木盒子的白猫埋进了家外的树下。

母亲按着他的肩膀,告诉他,白猫就在那儿陪伴着我们,一直一直...

父亲埋好了白猫,撑着铲子擦着汗。

他似乎能见到在树下,在父亲的身旁,白猫正一下没一下舔着爪子,随即抬起了头,蓝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们。

似乎就在告诉他们,它会在这里陪伴着他们,直到永远。

他们的相识是由伤口而开始,最后同样是由伤口而结束。

【End】
By:覺得還是現在去吃晚餐好了的【二十六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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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去吃吧~~

嗯、這回

真的

真的
是個很坑的主題

【 S + K → #伤口 】
(從右開始看)


自創故事的偽劇情


故事形式總是讓人猜不透
所以我就大概說說吧、
這個男子名為草食男、
而那位女生名為杏子、

嗯、
就只記得這兩個傢伙就行了(應該)


這位叫草食男的其實是有吃草的、
可是常常都會忘記畫
(重點不在這)

那麼這大概就是男的被鬼附身之後、
差一點傷害了最心愛的人、

終於在準備刺傷愛人的時候、
把刀捅在自己身上了、
於是就這樣了



By 這時候畫的故事都是氷邑亂嘔出來的


(練習八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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